段小涯没有再问什么,但心中始终充满了疑窦。
就算不是专业厨师,但如果是本地人,做出的菜还是比较偏本地的口味的,各家的情况不一样,口味有所偏差,但也不会偏差太大。
但这老头做的菜也太咸了,不仅是泥螺比较咸,羊肚也很咸,鲫鱼汤不咸,但明显是忘记放盐了。
最重要的是鱼汤之中既然加了花椒大料,段小涯不知道这是哪儿的菜系,但不论雎市还是黄州,都没有这样的做法,因为当地人喝鱼汤喝的就是一个鲜,花椒大料只会喧宾夺主,掩盖鱼汤的鲜味。
如果他们是本地人,就算不会做菜,这点常识应该知道的。他们住在山里,以前生活也必然比较普通,和大多数人一样,没有保姆伺候,他们需要自己做饭的。
他们做了大半辈子的饭,会连这一点常识都不知道?
而且他们的口音也有一点问题,虽然来到黄州不久,但是黄州本地人说话他还是听过的。
虽然能说方言,但腔调不对,所谓南腔北调,就算说的都是普通话,各地的普通话还是有些微小的区别。
段小涯不动声色,继续吃着那些难以入口的菜,然后新月痕打了电话过来,问道:“段先生,你在哪儿呢,我刚吃完饭,有一点休息的时间。”
“我在后山,你出来往左边走,看到一个饭店就过来。”
“好。”新月痕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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