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鲁姆插嘴说道:“上族有个土大夫,他叫张宝胜,家里晒了不少的药。以前也是下族人,只不过因为会治病,所以上族的族长特意提拔了他做了上族人,他就看不起我们这些下族人,也不给我们治病。”
乌鲁姆说起张宝胜,一脸的不忿,段小涯听了也有一些不忿,张宝胜的行径实在太可耻了。
本是同一群体的人,一旦飞黄腾达,不仅脱离了原先的群体,而且反过来迫害他们,这是段小涯最恨的事情。
段小涯不论走了多远,只有一点,他永远都记得他从哪儿来的,比起那些从农村走出来,混出人模狗样的人,立即把自己身份撇的一干二净的人好的多了。
那些看不起农村人的人,很大一部分就是从农村走出来的,或许倒数三辈,谁家祖上不是农民?
因为那个特殊的历史阶段,除了农民,其他阶级几乎都被打倒了。
“好,就到他家拿药。”段小涯说道。
乌鲁姆说道:“兄弟,要不要多带几个人去?张宝胜家里养了一条大黑狗,可是会咬人的。何况他住在上族人集聚的地方,你一个人去会很危险。”
虽然先前乌鲁姆和段小涯有过一些误会,两人大打出手,但现在的情况是,段小涯和他们是站在统一战线的人。何况段小涯的本事,他和阿依塔娜都是亲眼所见,又有哇婆发话,自然需要客气地对待段小涯。
段小涯说道:“人多了会引人注意的,阿依塔娜,你陪老子走一趟。”
段小涯本来是想一个人去的,但一来怕下族人不放心,怕他跑了,二来他也确实不认识路,必须有一人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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