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白拇哥一把年纪,这老头还是有些底子,身体跌出门槛,但没落地,将身一旋,身体旋的离地高出三尺,又稳稳地落在地面,只是气息微微有些喘了,毕竟年纪摆在那儿,耍帅也有一些力不从心。
“小涯兄弟,你的武道修为已经到了如此境界,真是可喜可贺。”白拇哥假模假式地拱手祝贺。
段小涯淡淡地道:“白老头,你少特么给老子套交情,你给老子下了‘爱别离蛊’,每到月圆之夜,我便备受皮肉撕裂的煎熬,你说,这笔账咱们该怎么算?”
“这事确实是我做的不地道,老头子也不想多说什么。但今天我是来找詹士鸣的,等我解决了我和他的事,我再把命交给你,随你怎么处置,你看如何?”
“噢,你和詹老头还有事?”
白拇哥朝着詹士鸣冷笑:“詹士鸣,这么多年,我们的账是不是也该算一算了?”
詹士鸣缓缓走了出来:“白壮飞,你把四娘弄丢了,你还有脸来找我算账。我告诉你,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当年我就不该把四娘让给你!”
“笑话!四娘爱的人是我,我要你让吗?”
“四娘爱的是你吗?”詹士鸣夸张地笑了起来,“难道你不知道,世锦其实不姓白,他身上流的是我詹家的血吗?世锦不是你的儿子,莎莎自然也不姓白。白壮飞,你替我养了儿子和孙女,养到了这么大,你说谁才是笑话?”
“混账!”
段小涯看到白拇哥气的脸色惨白,别人生气都是满脸通红,能够被气白的时候很少,或许白老头只气到了骨子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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