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涯莫名其妙:“怎么了?守寡了?”
“你才守寡了!”陶璎对他怒目而视,“都怪你,现在我撞死人了,现在又肇事逃逸,你说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你都逃逸了,怕什么呢?”段小涯一向是毁三观的,所以逃逸这种事情在他看来,也是人之常情。
换做是他撞死了人,他也会选择逃逸的。
上次把魏长山砸进医院,他也是先逃逸的,人之本性就是如此,犯罪之后前去自首的人,虽然精神可嘉,但从数据上看,实在少之又少。
段小涯看她哭的伤心,叹了口气:“刚才你的车速不快,撞不死人的,何况保安那么结实,一般都是退伍军人,没那么容易被撞死的。”
陶璎一愣:“真的撞不死吗?”
“撞不死。”
陶璎松了口气:“那还好一点,起码没有杀人。”
段小涯看着怀里的墨血心,神色越来越苍白,身体虽然裹着一层被子,但是寒气还能隐隐透出来。忽然想到,盖被子根本不能给她取暖,被子本身是不能给人体传达温度的,只能保住人体的温度。
人盖被子暖和,是因人体本身的温度被保存在被子里,假如里面放的是冰棍,冰棍照样也能保存很长时间不被融化,早年沿街叫卖冰棍的就是用的这种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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