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婆又在碗里比划几下,打了几个符印下去,口中念念有词,一脸的讳莫如深,而那个抱着婴儿的妇女则是虔诚无比,屏气凝息。
过了一会儿,哇婆就把那碗掺了香灰的水递给妇女:“来,给孩子喝下吧。”
妇女接过香灰水,千恩万谢,然后找了一张板凳坐下,试了一下水温,可能有一些烫,然后又向哇婆要了一根勺子,舀了一勺,又吹了一下,送到婴儿嘴边。
莎莎不由皱起眉头,她很难想象这些东西能吃,可是妇女依旧一脸虔诚,她坚信孩子能好。
过了一会儿,婴儿果然止住哭声,哇婆才道:“这孩子是看到了脏东西,没关系,他已经安静下来了。”
妇女千恩万谢,抱着孩子出去。
段小涯猜想哇婆可能是个巫婆,在这种落后的山村,巫婆这种职业向来是不会少的,但让一个孩子不会哭,似乎不算什么本事,或许孩子只是饿了而已。
哇婆继续把注意力落在段小涯和莎莎身上,说道:“如果你们不便睡在一张床上,可以自己打个地铺,我去给你们再拿一条席子。”
哇婆又朝着楼上爬去,楼梯口的天花板挂着一只灯泡,微微摇晃,将她佝偻的身影拉的很长,她缓缓地朝着楼上爬去,爬呀爬,过了很久,才抱着一捆草席走下来,似乎行动有些不便。
段小涯怕她摔了,伸手扶她:“老婆婆,我们自己来就可以了。”
哇婆把草席交给他:“自己弄吧,被子在柜子里。”
段小涯把草席拿回楼下的房间,哇婆又缓缓地朝着楼上走去,段小涯忽然觉得这老太婆走路没有声音,不过她有影子,应该不会是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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