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涯笑了笑,说道:“朵朵,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随即,段小涯离开医院,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秦朵了,明明问心无愧,但现在仿佛被捅破了窗户纸,他多少觉得有些尴尬了。
他对女人从来就不怂的,怂的是怕关系一旦发生改变,他心里久久坚持的东西也会发生改变,这就如同一个信仰,一个信念的改变一般,对他的震动很大。
段小涯回到梧桐街,对水琳琅说了秦朵的事,水琳琅也觉得不可思议,她五百多年来都没见过这么诡异的事,女人强了女人,说出去让人怎么相信?
女人和女人恋爱,这倒是常有的事,但强迫的手段却很少看到。
“娘子,这在法律上是不是告不了丁橙?”段小涯知道水琳琅博学强识,说不定她能另辟蹊径,通过法律途径,告倒丁橙。
毕竟秦朵要的只是法律上面的一个公道,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很不喜欢段小涯的解决方式,动不动就挥拳头。
何况,她知道狮子林的势力,也怕段小涯和他们起了冲突,吃了亏。
水琳琅沉吟着道:“我国目前的法律,确实没有女强女的罪名,所有奸罪的罪名,都是男对女,或者对儿童,女人对男人都不算强,何况女人对女人了。朵朵就算被夺了贞操,如果施暴人不是男人,而是丁橙的话,丁橙也构不上是性侵,顶多算是人身伤害。就算朵朵是处子,被丁橙毁坏了处子膜,从医学鉴定的角度看,这只能算是轻微的伤害。就算狮子林那边不去干预司法处理,丁橙也不会被判刑。”
“这么说来,法律不能给的公道,只能依靠拳头了?”
“小涯,你别冲动,丁老爷子毕竟是你灵山的十巫长老之一,现在灵山局势复杂,你暂时还是不要和他撕破脸面。”
“可是……”段小涯义愤填膺,“朵朵就这么白白受委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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