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涯望向刘长明:“刘老板,你似乎不是很相信我的医术?”
刘长明笑道:“哪里哪里,段先生,我这不是为小女的病情着急嘛!”
秦老亲自把了刘芙嘉的脉搏,片刻之后,面露微笑,朝着段小涯拱手说道:“小涯兄弟,你今天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胭脂帮的毒药,素来就以无药可解著称,想不到短短两个小时,小涯兄弟竟然就把芙嘉小姐的蛊毒给解了。”
刘长明一愣:“这解了蛊毒,怎么还是这个样子?”
秦老解释:“老刘,你别着急,蛊毒解了,可是芙嘉小姐恢复还需要一段时间。毕竟芙嘉小姐中毒已有半年,这身体的机能已被蛊毒破坏,哪有那么容易好的?”
刘长明对秦老的话却不敢怀疑,毕竟十几年的交情了,料想秦老不会骗他,对段小涯道:“段先生,嘉嘉以后的调养,还请你多费心。”
段小涯刚才给刘芙嘉施针的时候,全神贯注,一点心神也不敢分,实在有些累了,这一点也不亚于干了一场大仗。
他朝刘长明说道:“刘老板,等我把药练好之后,再过来看刘小姐。”
刘长明急忙吩咐程程去送段小涯,开车到了梧桐街,程程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段小涯:“你住这儿?”
程程也在雎市待了十几年了,知道梧桐街属于寸土寸金的地段,能在这里买的起房的人,绝对非富即贵。可是,像段小涯这样的人,怎么看也不像是非富即贵的,他是从农村来的。
段小涯懒懒地道:“怎么?像我这样的人,不配住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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