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你妹呀,你不脱,老子怎么给你施针?”
“不可以,你是男的,我是女的,怎么……怎么可以?这样太难为情了,段先生,要不……我不施针了。”刘芙嘉面露羞涩,但他现在七老八十的模样,在做少女娇羞的表情,说不出的别扭。
段小涯不爽地道:“你说不施针就不施针,你说,老子要怎么治你?小姐,你要清楚,你是中蛊了。你知道什么是蛊吗?”
“是……苗疆的那种蛊吗?”刘芙嘉弱弱地问。
“对,这是胭脂帮的老蛊,能让人数日之间变成衰老。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皮肤就像干枯的树皮,胸都耷拉拉的,老子不会对你产生兴趣的。装什么装,脱吧,趁老子没改主意之前。老子要是撂挑子不干了,这世上你再找不到第二个人来救你了。”
刘芙嘉知道段小涯说的不假,她已经找过很多的医生,所有人都对她的症状束手无策,只有段小涯能够这么信誓旦旦地说他能够救她。
他要不救,她就只能继续衰老下去。
刘芙嘉只有羞答答地开始褪去身上的衣物,看到刘芙嘉皱巴巴的身体,段小涯有种想吐的感觉,他从来没有看过这么丑陋的女体。
原来女人老了之后,会是这么丑陋,那一瞬间,段小涯忽然想起妙僧的粉红骷髅,佛家所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倒也不是没有道理,他身边现在所有的粉红,总有一天都会变成骷髅。
不过他有嘚瑟地想,旧的粉红老了,还有新的粉红,男人是最专一的动物,因为他们永远喜欢年轻的姑娘。
不像女人,一会儿喜欢小鲜肉,一会儿喜欢大叔,总之不同的年龄段喜欢不同年龄段的男人,朝三暮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