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念笑道:“小涯,昨天你给我看过的白玉珏带来了吗?拿出来给三位专家过目一下,我好给你估个价。你要倒手给我,或者交给我来经手,这些都没问题。”
尙老说道:“我听小陈说,你手里的玉玦像是汉代的东西,虽然现在汉代出土的玉挂饰不少,但没几件是上品,不知小兄弟手里的玉玦是怎样的。”
段小涯笑道:“说来也许你们不信,昨晚我的玉玦被人偷了。”
陈先念故作惊讶:“偷了?小涯,你不是开玩笑吧?”
幺鸡怒道:“陈先念,你别装蒜,玉玦就是你的偷的!”
陈先念笑道:“幺鸡,我们之间以前有些恩怨,是,当时我不应该和你分手,这件事是我不对。但是,你也不能这么诬告我呀,我怎么可能去偷东西呢?小涯的武道修为那么高,就算我要偷,我能从他手里偷到东西吗?”
幺鸡冷笑:“陈先念,你别装了,昨晚你先把我们给灌醉了,然后再派一个女贼潜入我们的房间,把玉玦给拿走了。”
“幺鸡,凡事都是要讲证据的。你既然口口声声地说我拿了你们的白玉珏,你把证据拿出来,反正直接送我到派出所。”陈先念料定这玉玦是段小涯从墓穴里拿出来的,所以他不敢去派出所。
段小涯一把擒住陈先念的领口:“小子,你别在老子面前耍马虎眼,把白玉珏拿出来,否则你别怪我拆了你这博古轩。”
陈先念确实有些畏惧段小涯,此刻定了定神,强自镇定:“段小涯,这里可是柴州,不是雎市,不是你能够为所欲为的。”
“老子偏要为所欲为!”段小涯抬起膝盖,重重地撞向陈先念的下腹。
陈先念嗷了一声,整张脸似乎都绿了,但他依旧不肯承认自己拿了白玉珏,这要承认了只会死的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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