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落也在本地待了多年,知道本地人说话都极有分寸,除了个别像段小涯这样的刺头,别人说话都拿捏到恰到好处。
这或许是南方人的特点,不像北方人那么豪爽,当地人说话有时一句话,能够让人半天都不知道对方到底想要表达意思,话里话外,完全是不同的两层的意思,有时简单的一句话,却是内有乾坤。
曹珊珊抱着孩子玩了半天,直到电视台打来电话,这才告辞,段小涯送她到了楼下。
曹珊珊表情讪讪,小声地说:“你都当爸的人了,收一点心吧,梦落是个好姑娘,不要辜负了她。”
段小涯轻轻点头,目送曹珊珊背影远去,心里五味杂陈。
或许,不是所有风景都要被他抓在手里,远在天边的风景,未尝不是一种美好。
曹珊珊给他介绍的房子,就在她住的小区,段小涯能够明白她的心思,只想时时能够见到他,却又说服不了融入他的生活。
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说她羸弱,她却比任何男人都勇敢,为了正义,可以只身潜入非法团伙制造假币的窝点;说她善良,她对自己又是那样的残忍,她把所有的爱意,都埋藏在了心里。
有些爱,或许只能埋藏心里的吧?
或许,不需要说出来。
段小涯长长地叹了口气,儿女情长,终究不适合他这种性格,可是因为妙僧神识作祟,他的内心变的越来越纤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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