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涯汇报了资料和信息,然后离开大鼓分局,回到墨麒麟家里继续等候消息。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没有任何消息,段小涯心情无比郁闷,去找苏舍儿喝酒,为免苏舍儿继续逃单,段小涯把这家伙看的死死的。
苏舍儿无奈,出了一次大血,悲催地看着段小涯:“少主,你太狠了,一顿喝了我一万块,我只是一个乞丐,你会不会太过了?”
段小涯冷笑,一万算个毛,上次老子差点付了16万。
两人摇摇晃晃地走出酒吧,看着灯火辉煌的夜晚,苏舍儿说道:“少主,我师父想见你一面。”
段小涯随即随着苏舍儿回去,上了一辆公车,周围的乘客极为嫌弃地看着两人,段小涯觉得和苏舍儿走在一起,是件极为跌份的事,估计旁人也把他当成了乞丐。
“乞丐做什么车?下去!”一个乘客高傲地喊。
这么一说,段小涯又有一些不乐意了:“哪条法律规定,乞丐不能坐车了?你特么有能耐,就别来挤公车哇!”
那个乘客西装革履,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看着像是搞推销的,脾气十分火爆,霍然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一个臭乞丐,敢跟老子叫嚣,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你是谁,我没兴趣。”段小涯料想一个坐公车的人,身份也高不到哪儿去,就算有权有势,惹恼了段小涯,以他的脾气,敢打还是得打。
“我捧你娘的!”中年男人看着段小涯左臂绑着绷带,夹着木板,一只手臂受伤,也没放在眼里,一拳朝他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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