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查案,你也知道,我很少在社会外面走的。”
段小涯知道水琳琅说的倒也是实话,她一向闭门修炼,很少和外界来往,和她认识这么久,也没见她有过一个朋友。
可见这五百年来,她活得有多寂寞,也正因为如此,她才能深深地陷入对妙僧的情愫之中,不可自拔。否则一个社交广泛的人,他对一段爱而不可得的情感,绝对不至于这么执著,因为有太多的事情可以分他的心。
里,那些爱的死去活来,刻骨铭心的爱情,多半都是因为没有正事。
“对了,娘子,河图算的怎么样了?”
水琳琅微微皱着黛眉:“这个河图太过复杂,估计是个高人设置,我算了很久,总是越算越错。”
“你也别太累了,慢慢来。”
水琳琅微微颔首,抬头看他一眼,奇怪地道:“夫君,你外衣哪儿去了?”
段小涯想了起来,当时和林月如走出警局的时候,曾把外衣披在她的身上,离开餐厅的时候,林月如又顺手把外衣给披上了。
本来这种事情,不便对老婆大人说的,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会疑神疑鬼。
但段小涯倒也无所畏惧,笑道:“刚才我和月如姐一起吃饭,天气冷,我就让她披上我的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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