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外头太黑了,把灯拉过来。”
“别拉灯了,你随便装一装就好了。”
“骨头还没洗呢?”
“洗个毛线,不需要那么麻烦。”段小涯不以为然地道,想想痴婆子那副鬼哭狼嚎的尊容,还给她洗骨头,真是美的她。
小胡子一听,这也太随意了,问道:“哥,这不是你家的先人吧?”
“废话,当然不是。”
“那这是谁哇?”
“少管,让你收拾你就收拾。”
小胡子无奈,从工具箱里掏出三根线香,点燃,插在一旁,拜了拜那堆白骨,道:“冒犯了,有怪莫怪。”然后拿出仵作的专门工具,把白骨一根一根地掰了下来,又拿抹布仔仔细细地擦拭,这才放入金坛。
他是吃这一晚饭的,深知其中的一些禁忌,虽然段小涯对此不以为然,他该做的还得做,否则真有邪祟找上门来,那可不是一件小事。
上次,他被明教古魂附身,这事已然把他全家吓的够呛,若非因为没有其他本事,他也不愿干这一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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