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镇棘山村。”
焦艳飞一笑:“想不到咱们还是老乡。”
“你也是棘山村的?不对,我从小就在棘山村,我咋没见过呢?”
“不是,我是焦石山的,很小的时候就随父母搬到省城了。”
段小涯忽然想起,痴婆子的遗骨不就是焦石山焦姓人家的吗?段志达曾去焦石山走过一趟,可是那户人家早就搬走了,想不到却在省城让他碰到。
焦艳飞抓了几张纸巾,递给段小涯:“先捂住你的血,咱们现在马上去医院。”知道他是老乡,焦艳飞对他的态度友好了些。
血液不停地流失,段小涯的痛感却在渐渐地减弱,所有动物都怕疼痛,可是没有疼痛才是真正可怕的事。
因为没有疼痛,也就意味着死亡。
到了一家医院,段小涯做了包扎,医生开了一些药片。
焦艳飞见他神色有些失落,问道:“你怎么了?还会很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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