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涯嘿嘿一笑:“当然是来抓药,难道是来大保健吗?”
“你——”
段小涯把自己写的方子拿了过去:“这些药给我配齐了。”
潘婷一看方子,上面龙飞凤舞,不由暗暗叹息,好歹是她教出来的学生,这字真是鬼哭神嚎,她这个语文老师都很没面子。
“你这写的什么?”
“药方啊!”段小涯不以为然。
“你这字敢再丑一点吗?”
段小涯冷笑:“你懂个屁,这叫草书,祝枝山的狂草,你懂不懂?没学问。”
潘婷简直无语,还祝枝山的狂草,祝枝山地下有知,非被气的再死一次不可。但是好在,医生的字素来就是龙飞凤舞,潘婷经常帮着潘老头抓药,倒也见怪不怪。
仔细辨认,还能看出段小涯写的到底什么玩意儿,只不过偶尔出现的错别字,让她头疼不已,让她这个语文老师情何以堪?
段小涯坐在一只竹交椅上点起香烟,吞云吐雾,看着潘婷抓药时候婀娜的身姿,一阵心旷神怡,小花娘长的也挺够劲的,可惜遇到一个倒霉的丈夫。
他听潘老头说过,她的前夫姓杨,因为杨家将和潘仁美的过节,所以夫家对这个儿媳妇一直就不满意,各种刁难,迫的两人只好离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