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又重新坐进车里,苏衣迅速地把车开往狮子林,此刻天色已经渐明,但是阳气未盛,段小涯依旧忍受蛊虫带来非人的痛苦,数度昏厥过去。
林月如紧紧地拥抱着他,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了下来:“小涯,你再忍一忍,很快就会没事的。”
段小涯见到林月如为他伤心如此,心里也是暗暗感激,这个女人是真的爱自己,无奈他是外貌协会的成员。
他忽然又觉得,一个女人的外表其实没有那么重要,他身边漂亮的女人已经够多了,一个女人的品质,远比外表来的更为重要。
他忍着巨大的痛楚,哆哆嗦嗦地伸手过去,轻轻地拭去她的泪痕,露出一丝苍白的微笑:“哭什么,我不是没死吗?”
“你别胡说,你不会死的。”林月如见他这个时候还在安慰她,哭的就更凶了。
她知道段小涯此刻忍受的是比死还要强烈的痛苦,也只有像他这样刚毅的男人,才能忍受常人所不能忍的痛苦。就算蛊虫本身无毒,但在皮肉之间穿梭,一寸一寸地分离皮肉,无休无止,这样的痛苦,早已能把一个正常人给折磨疯了。
这个时候,死已经不可怕了,反而是一种解脱。
不久,到了狮子林的门口,苏舍儿抱着段小涯下车,按了门铃,过了一会儿,看门的老仆走了出来,看到苏舍儿一身邋遢的打扮,本想轰人,但见他怀里奄奄一息的段小涯,急忙把话咽了回去。
上次段小涯过来,就已和他打过照面,他也看出,这个嚣张无比的小子,是狮子林的贵客,否则掌管内务的诸葛胖子不会对他毕恭毕敬。
苏舍儿喝道:“丁山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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