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知道,水琳琅经历了华夏礼教最为严苛的两个朝代,也亏的段小涯是她夫君,要是换成一般的男人,估计就要后悔爹娘给他生了一张嘴巴。
她一心苦恋妙僧,然而碍于师徒名分,妙僧又是出家人,一直不敢表露心迹,五百年来魂牵梦绕,不肯忘怀。又因妙僧的遗命,下嫁段小涯,心里已经十分委屈,段小涯这一吻,自然也含有欺负她的成分。
心事一起,越想就越伤心。
“你打我好不好?”段小涯见她如此,也是着急的不行,抓起她的素手,就往自己面庞拍去。
水琳琅轻轻把手抽了回来,嗔道:“你干嘛呀,你是我夫君,我又怎么可以打你?”
“那我自己打自己。”段小涯也真下的去狠手,啪的一声就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反正他从小就无赖惯了,很懂的以小搏大的道理。
反正他皮粗肉糙,打几个耳光也不算什么,打的越响,越能表达自己的诚恳,还能让水琳琅心疼,打在自己脸上,疼在水琳琅心里。
现在自己打脸啪啪啪,以后才能和她啪啪啪,这笔账终究是要算回来的。
段小涯还要打第二巴掌,水琳琅急忙伸手拦住,急道:“你干嘛自己打自己?”
“我不该惹你生气的,我惩罚我自己。”
“好了,我不怪你了。”水琳琅幽幽一叹,“只盼你以后和我以礼相待,不要再这么欺负我。”
忽然想到他说的周公之礼,怕他误会,补了一句:“以后,再也不许对我做这么……这么亲密的举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