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涯顿时兴奋起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缓缓地溜下床来,蹑手蹑脚地走向卫生间,听见里面隐隐传来一阵抽泣,不禁懵了一下,怎么洗着洗着哭了起来?
卫生间的门只是虚掩,因为莎莎只道段小涯不省人事,所以也就没想那么多。
段小涯悄悄地推开门缝,朝着里面望去,灯光之下,莎莎无助地跌坐在了角落,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式香烟,一边抽着一边落泪,那样子看起来着实让人心疼,就像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孩子。
段小涯转身走到客厅的酒柜,拿了一瓶红酒出来,启开,又抓了两只高脚杯,推开卫生间的门。
莎莎吓了一跳,慌乱地站了起来,快速地抹了一把泪痕:“你……你怎么醒了?”
“你怎么哭了?”
“要你管?”莎莎恼羞成怒,她一向给人的感觉就是坚强的女孩儿,就算先前在段小涯面前也有可怜巴巴的时候,但大多都是在演戏。
可这一次确实是真真切切的,她简直太痛心了,段小涯就算再怎么欺负她,也不过是个外人,她顶多就痛恨而已,不会伤心。
但白拇哥是她爷爷,怎么可以把她当做一件工具,随随便便地拿来取悦段小涯?
段小涯拉她坐到地上,倒了两杯红酒,递了一杯过去:“遇到什么伤心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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