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压着一口恶气，缓缓地又朝卧室走去，站在段小涯的床前，道：“你睡着了没？”
段小涯睁开惺忪的双眼：“我说顾小姐，你特么是不是有病？来来去去，打扰我睡觉了知不知道？没素质！”
顾小曼快要气昏了：“我给你唱《摇篮曲》，唱完了赶紧给我睡！”
“好呀，唱吧。”段小涯翻了个身，又把被子盖了起来。
顾小曼轻启歌喉：“小宝贝，快快睡，梦中会有我相随，陪你笑，陪你累，有我相依偎……”心里委屈到了极点，唱着唱着，声音就哽咽了。
“我去，怎么还唱跑调了呢？还说是歌手呢，平常都是假唱的吧？”段小涯挥了挥手，“滚吧，鬼哭狼嚎似的，唱的什么玩意。”
“你——”
“怎么？不接受群众的批评不是？”
顾小曼忍气吞声：“我唱也唱了，你到底想怎样？”
“我没想怎样？只求你不要打扰我睡觉。”
“是你让我走的，可不是我自己要走的。”
“滚你丫的臭鸭蛋，我塞你全家女性同胞，吧唧吧唧地啰唆个没完，烦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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