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段小涯以为水琳琅没有来过岛国料理店,才会觉得格格不入。
水琳琅轻轻摇头:“不是,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你说的是什么?”
“我也说不明白。”
一个人在一个岗位久了,自然而然就会伸出所谓的职业第六感,这是一种职业经验,比如一个医生,没有进行问诊之前,他也能大抵判断这个人哪里出了毛病,一个老警察看到一个小偷,就算他不是在作案,也会觉得这个人形迹可疑。
但是这种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水琳琅倒也说不清楚。
两人吃着,仍有一个艺妓过来表演,段小涯挥了挥手,让她出去,他就见不得从《聊斋志异》跑出来似的岛国艺妓,脸上敷的白粉不仅能够吓人,而且还能吓鬼。
艺妓微微躬身,踩着碎步倒退,段小涯又忽然叫住她:“你不会是纱由美吧?”因为艺妓化妆太过,完全覆盖本来面目,段小涯也瞧不出来是谁,只觉得身形有些相似。
艺妓摇了摇头:“我叫邢薇,纱由美今天休息。”
段小涯听她的姓名,知道是华夏人,而且还是本地口音,不禁生出一股鄙夷和嫌恶的情绪,好好的女孩儿,非要去扮什么女鬼子,真是辱没祖宗。
但忽然又想到梦落,梦落当时也是在源记扮艺妓,说不定邢薇也是生活所迫,生活把人逼到堕落的境地,于是段小涯没有恶言相向。
邢薇又道:“如果你想纱由美过来表演,我可以去请她过来代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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