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弑有信心说服她。”
“你有信心说服她,用时是多久,一天?两天?还是一个月甚至一年十年?我告诉你耶律弑本国主可不想将天启国大好的基业毁在你手里,我只给你五天时间,如果五天之后你还没有说服她,那本国主便将你的人头送给大夏元朝好平息他们的怒火。”耶律恒说着冷哼了一声,带着工人们离去了。
直到听不到脚步声,耶律弑才抬起头看向他,那眼里有着残忍的嗜血,握紧的拳头张开,尽是血色。
冷冷的看了一眼皇宫的方向,这才转身离去了。
……
回到仕王府中,耶律弑写了一封简便的信件,然后亲手到后院里绑到一只信鸽的脚上,然后双手一抛,那信鸽便高高的飞起,最终消失不见。
“飞吧飞吧…把消息带到远处的宫殿…”
…耶律弑将事情处理好了之后来到纪小翠的院中,纪小翠自从那天滑胎之后,便再也没有出过房间,天天都是坐在窗子边看着窗外的世界,而今日还是如此。
耶律弑在进来之后便看见纪小翠身上散发着无数的悲伤,那寂寞的样子让他忍不住心疼,将一件披风拿起来披到她的身上。
“天冷,你病又没好…”
纪小翠一惊,转过头见到耶律弑那眼神尽是憎恨,直接将那披风扯下来,“用不着你在这里假好心。”
耶律弑的手落空,良久才转身坐在边上的凳子上,为自己斟满了一杯白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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