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着说,你们见到那人到底又怎么样了?”纪小翠问道。
“那时因为我去参加一个同窗的成亲之礼,到了那儿之后,我同窗因为亲事繁忙没时间招呼我,我便带着几个下人找了个老翁便出海垂钓,那老翁是附近人,见我们出手阔绰,便带我们去一处据说有很多鱼的地方,可是没想到我们去到一座石樵的地方便看到一条支离破碎的船只。
我们好奇的过去,后来便看到了几个我刚才所说的那种人,只不过那一行人几乎都因为海上风暴死光了,只剩下一个人还活着,那人就是我说的那个人,他从怀里掏出这个音乐盒出来,然后说了一大堆叽里咕噜的语言,可是我们一句都听不懂,没多久那人也死了。
事后我们也在那艘船搜过,不过因为实在是被风暴击溃的太过恐怖,几乎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最后还是我一个朋友找到了十几颗晶莹剔透如拇指般大小的珠子,然后我们给了那老翁一些封口费,最后就回来了…”
何然把事情的经过全部都说了出来。
而周承钧皱了皱眉头,“那事后你们有上报过朝廷吗?怎么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这件事…”
何然苦笑,“当时我们都得了这些东西,而且那些人实在长相太恐怖了,就像是地狱里来的魔鬼,所以我们事后也没有上报,而过了几个月的时候我听说海城那边有人发现了,不过那些人都已经腐烂,而且穿上也没有什么价值的东西,便当做一般发生遇难的船只处理了…”
“那那个老翁呢?他又什么毒不说吗?”
“那老翁比我们还怕,见到那人的样子当场就吓晕了,哪里还敢说什么,更何况时候我们也给了他封口费,他自是不会说出去…”
纪小翠敲了敲桌子,良久才挥了挥手表示让他们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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