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人可以有这么多对逐的矛盾,我吧,记着自己对得到工作的期待,但同于往常,仍旧有城中人的斗争,绝悲的自己与渴望长眠的自己的斗争,长眠也就是我心中绝对的自由。
与外物无渴望,也好也不好。
没渴望等于没兴趣,没兴趣等于不乐趣,是的,别人撒欢与风景时,我惦记的永远是,自己有足钱让父母先享乐,而自己在人往中,仿佛得了迟钝型抑郁症,越该去说话的长辈我却越死扭,就像地心引力牢牢拽着自己,另一个自己拼死也拉不起她,仿佛该人际的自己被深锁在骨架里,掰不开自己的骨头,亦爬不出来与木讷直眼的自己重合。
6月的25号,7月的2号,8月的27号,我准时在递推的时间里来事,然后真的没有鼎盛的精神安抚自己,琢磨人情,周六下午到大井家,路上计划着周日写一天感受,多发的感受,然心疲责己,举手无力,周日搬到图景。
17年08月28日一晴1536
我早知道,限制都是自心的限制,就拿我和好友张雪说,同样处于我各种尴尬的工作环境,她只会游刃有余一万倍,不会让任何一种高低贵贱有存在的分秒之机,而我的症结别扭在哪呢?越是懂得乖巧的处世之道越是做不来,臣妾做不到啊。
而我多年来无数次小小的心地爆发也源于被自己憋坏的自己。
打开公号有关的素材页面,麦克风对我我触感完全不同于其他,我自问自己,是条件反射般的不同,还是愉己上真有不同,抛杂去污,就是喜欢自小就爱上的唱歌。
我是这个时代死灰一样的自己,因为我无力的惰性几乎灌进了身躯里,又散发在任何一个不起眼的日常里,仿佛皮脂腺透过棉服都会散发热气,还有头顶,一起冒出两个叫迟钝或惰性的大气流字,80躺在床上的行为习惯更是被时代去零化整,约等了80有余的老太太。
关于这个限制很严重的自己,还可以这样那个解释,初一大家一起骑车回家,白良孙野在前,我的安全感爱走在后边,然后左后方跟上了刘岩,他盯着我看,我不知把眼神放在哪里,我记着我盯在了前方的车轱辘上,一直盯着,知道他眼神离开,仿佛他对我的限制还凝固在那个位置。
例二,面试入职l的路上,交谈可算欢愉,我也能站在事外约莫人性,清楚记得看见了女上司的善良与开阔,也抱着万死不辞之心用力工作,但入职后,我被自己莫名的领导观限制了,(仿佛那位置就是领导,我给自己设限,我不能随便路过那个位置,我不得不路过的话,眼睛要看向何方,需要和领导微笑示意打招呼吗,应该不需要,嗯还是不去接水不去上卫生间不要路过,所以渴过憋尿过身体难受过,后发现还有其他姑娘hl去另一个方向接水,知道原来不止自己有某惧,然后我也有了另一个方向的出路,但你去另一个方向领导不会觉得不好吗,田姐说没关系上厕所吗,我甚至从另一个方向回来时都会避开左前方的领导位置眼光,实际只存在于我窄心里,领导可能不在位置,而我根本没看。而这种限制非常不好,对自己工作很不好。我奇怪,面复试时,我不知道她是领导,当时夸夸其谈的我是没有限制的,人多奇怪。)仿佛与文都中男上司任老师的限制大同小异,这时候,我便想到了根因在自心,就像《遇见未知的自己》中,这样的例子“我面对贵大之事脆弱的无力的哭绝的消极反应,我以为事情过去了,我又长大了一层坚强坚固了十层,但是,再逢路上坎事,我的反应依旧不会积极到哪里去,末日感也如出一辙,就像我以为关于爱情的腾龙事件让我深苦成长,任何伤痛都好过感情的伤痛,然而大一末的朱事件依旧让我体会了宁死不想失去的苦,且当事时都有‘度过这次就肯定会坚强如铁了’的狭窄错觉。”《遇见未知的自己》里好像这样形容的,mea
s你随时准备着一种状态,等到类似事件发生时,你依旧会给出潜意识里那种准备好的反应状态。很多人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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