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拎着平衡车上楼,打开五层长走廊的门,我觉得我有再多不想上班的情绪都会归顺入位,就如同我戴上了一个紧箍咒,好像打开那扇门,紧箍咒就上头了,我会陷入自设的限制中,身不由己。
昨天梦里有辞职回家,有从老家归来,又找su
姐想入职个l的ib部门,梦里现在的同事排着长队,我欢脱(腿左右撇得老高)着跑过他们身边,有老房子,有猫。
其实我有紧箍咒。
自丹某认同了我对我文的评价,我似乎可以写得更任性,更放松,
2018年01月05日五天黑着0729
我觉得生活是汇聚,所以与同事的感觉,即使你内心强大,也会偶尔被削弱。
像今早,爸的100万、我的6900、早晨朱说他哥和我爸妈一样,什么趋利益,让朱悦学会计(听说朱某哥公司会计挣钱),还有他二哥的不懂事,他爸妈薄弱的家庭,其实早在潜意识里构筑着我的不安。是的,我不安。希望是临近经期的错乱。
昨晚10点多已经很困,4点多醒了,梦见爷爷奶奶、老姑,大哥大嫂和他家二孩儿,奶先去了老姑家,爷不知道,奶回来时爷已经去了,后来奶又去,我问老姑我爷呢,然后端老姑做好的菜,三四个,老姑和奶奶在锅前,记得有浇肉汁的西蓝花,然后往上端着,后大哥大嫂也来了,我说这是白文静吧,大嫂说是芮宁,……梦里约如此。
骑平衡车,到园区西北角门时,拎车进园,我一路想着‘是没有房子就不幸福吗’,张德芬曾说过,那是你没把幸福放在第一位,我想是的,高晓松与母亲也不以房子为家,我租住的房子,只是每月花掉了工资的1500,怎样,都是住着,衡量点在心态。
2018年01月15日周一阴1612
1(创建时间:2017?年?12?月?28?日,??162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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