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与父母相聚,享受至国级(中国强,中国至高就是世界至高,就是人类认知范围内的最高,因为宇宙外到底是什么,我仍不知)
对面在线教育的孩子们聊得欢心,我有些羡慕他们仍然能有欢心,我刚才正处于看过‘咪蒙加薪推文下边的留言’的内冲状态。我突然意识到人活着的内部冲突可能一分钟也可能一辈子,要看禅化的程度。
我也意识到,他们是能把意识集中到当下的,王琪就是,总听见ge
儿ge
儿笑着,每次听见我常想,是她家在北京安固,家庭生活不用自己操心,满足联想工作,享受当下的状态吧。
我以前在大学狂笑过,每次狂笑,常被舍友白眼,意思我笑得太狂野,稍微接着回味,我想说我是怀念的,可能之所以怀念,是那段过得太好太骄傲,现在很次的过吗,如果像泰勒斯威夫特,一直上升的人生状态,她不会有我式的怀念。
我边写边意识到集中在当下是能得到安宁的,这中间自己试验了一两秒,如果我接受l降薪后给我的工作,接受他们程式化的尊卑暗流(领某可以不回你的消息,你需要伺机上前),当然说人家暗流,前提是自己弱势,当然你是可以猛将,主导改变打乱再主导他们的思路的,你可以有这个能力,如果必须我觉得我可以去影响改变主导,但是我并不屑于与他们的小区域为伍,所以参与联想,我要做的不过是写会儿东西,然后在所有能回归自己的时间回归自己。(像写下自己的故事)
这样写下去似乎深处的自己并没有得到整理,因为往大了说我怀疑自己的理想,往小了说我不想呆在这
1340续:往小了说我怀疑眼下
中午睡了一觉刚醒,还是肚子来事疼,但是没来,只想大睡一次,大脑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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