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滞留的成吨的心思想要周六日大写特写的心思,依旧滞留,从小我就习惯拖泥带水,我看出来了,哈哈。
我记得周六日的一个设想,设想:我觉得自己可以活得开阔,也可以活得关闭,想关闭的自己就像从‘站在大世界能一应对一切’慢慢后退,往后稍,稍进一间屋,稍进一扇门,最后稍进只供容下一人削发打坐的小柜子(小柜大小空间);想开阔的自己,能像孙俪一样应对全世界各种扑面(官场、朋友场、亲戚场各种觥筹交错、人情练达),仿佛从小柜子一直弹跳进大世界(怎样的大世界,能与地球上人类世界里最顶级的政员说上话,也能在娱乐界呼风唤雨)而这种从小空间到大空间的弹跳和《超体》中lucy大脑开发的特效一模一样。嗯,这是我周末某个瞬间的一个构想,很高兴我能记起来。
今日大事:妹结婚女方办置的日子,11月20号,但是我不在,虽然不是正式婚礼,但是我不想错过的妹的人生。但是身在人世难以免俗的轻重缓急是自己选的,我不想写遗憾二字,自己为自己的无能恶心,一直想有仙人的能力,却肉体拖凡胎。
在上学的路上,我认识很多好朋友,如今我常想起他们,但是每每想起我都觉得是自己的错,是我别扭没主动与大家联系,但是冷静回想,好像别人也没联系你,是的,但是他们确实是我爱过的朋友,小学时的刘岩、孙野、白良,初中的彭海波、胡旭红,高中的季保璐、初洋洋、吴静、高一一个宿舍、高二搬出学校的宿舍、刘星,高四的何放、张洋、王暝涵,高五的宋美净、曾翔宇。
我竟然看到了自己的局限:周末仍在看《生活大爆炸》,到第九季了,想看完,看到leo
ard从小被妈妈限制,需要妈妈同意或赞赏才能得到快乐,长大后他找的pe
y正在复制他的老路,pe
y变成了他妈妈的位置,他需要pe
y的认可才快乐。我突然想到前段我分析给朱的我的限制,小时候爸爸总是消极教育我,谁谁怎么好,讽刺我,成长中我一直在扭转,我要学习好,我要事业有成,我似乎都在向爸爸证明我不是他偷偷说给妈的‘觉得我啥也干不成’,不得不说从妈嘴里听到这句话以后,很多年我常在不顺意时拿来应证,也是名言‘很多人都活在别人的期望里’。我说现在的领导hb成了我爸的身份,爸越让我说话,我越不想说话,尤其是他在身边时,现在我似乎不愿意过那边去,路过他,尤其不愿意在他面前与右侧那群领导说话,他成了我爸的身份,而且是我设定的。
说实话,这只是我一时兴起的分析,过去有一段了,我希望我们都卸下限制,人生本苦短。
2017年11月27日一北京晴09:21
似乎是最该重新开一章节的时候,我没有,我从妹处婚礼回来,我一直控制自己把情绪的门关着,否则决堤只是随时,还有关于工作的心结一直结在心里,自己似乎已经没能力褪去,也不想强迫自己褪去,我反复想起姚贝娜说因心郁得病之事,我不想因工作的憋闷害自己生病,所以我很想走,面对他们时我眼前蹦出很多她们之前看我的隐形评价,我心里无力招架,实在强迫不了自己之时,就变成承认自己病了,刚才就是,我觉得自己病了(因为买俄糖的时候就犯愁领导方位的发放,然后受压得潜意识一直琢磨此事,一直到上班的今早,刚刚,觉得自己在路上设想的发放形式做不到丝毫,很是难受,然后把平衡车放进工位,尴尬之心告诉自己自己情绪真的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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