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王拭了下眼角,抬起头来“沈将军,今日之事,都怪我治军无方,酿成大错,我自会给陛下一个交代,但还请将军先放了小女如何?”
“狗屁!”此刻沈荣再也忍不住了“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话吗?除非你立刻把人给撤走”
岑王扫了下身旁诸将,不禁默言。
“万不可相信他啊”灰衣老人站了出来“千万不能撤军啊”
“那依军师的意思呢?攻下武关,然后再取长安?”岑王反问
“那又有何不可?”灰衣老人直接回道:“太子已倒,岑王您必定受到牵连,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拥立太子”
“住口”岑王制止道:“殿下孤身逃出长安就是为得有一天能昭雪沉冤,真相天下,我若如此做,岂不是让这造反的罪名做实了!”
“要昭雪谈何容易?”灰衣老人步步追问道
“不要说了”岑王止道:“全军撤回南境,所有过错自由我这个三军统帅承担,你们依令行事就是了!”
“岑王”诸将不忍,纷纷呼喊道,而此刻,灰衣老人却慢慢走向了人群身后。
人潮渐渐退去,沈荣暗松口气,但也不敢有任何的大意,生怕对方使诈,但眼看人退的差不多了,对方仍然没有任何的动静,他不禁有些得意起来道:“刘奂啊刘奂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说罢就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谁料就在此刻,突然一道冷箭不防备的射了过来,一箭穿透他的手臂,沈荣大叫一声“不好,有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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