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空的月色斑驳的洒了下来,片片竹叶的剪影倒影在山石路面上,满山的风声吹起,林林总总的绿色,浪潮一般穿过夜,萦绕在耳边。
“真舒服啊”莘萌闭上眼睛,月色洒在她娇美的容颜上,显出一丝恬静与惬意。
如果不是之前那恐怖的经历,莘萌觉得就这样留在不留一丝嘈杂的山林倒也的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身后几间茅草屋搭在绿野山间,篱笆围成的农家别舍,或许,也曾在某个夜晚有那风流洒脱的名士担风荷月来到这里,对酒吟歌,伤古怀今。
现代的人无法理解古人落叶葬花的惆怅,古人却也没办法想象那千年之后的深霾都市,那连星星都看不见的彷徨。
北京的二锅头总不是那熬了十八年的女儿红,而生活却像是那坛打翻了的老酒,七荤八素总是会随之而来。
一声骏马嘶鸣,远处的山路上,“哒哒”的马车声传来,灯火忽明忽暗。
“应该是来人了,你先待在这里被动,我去看看”身后的茅草屋里,走出一位白衣俊美的男人,嘴角的胡须在诉说着他这几天的风尘仆仆。
“你真的不是池岚?”莘萌再次问道
“池岚是谁?”男人脸上露出疑惑
“住我家对门的那个冰块男”莘萌心道,脸上却是露出浅浅的微笑“没事,可能是我认错了,呵呵……”莘萌有些尴尬,说实话,在他从刑场上救自己时,她看到这张脸,她就肯定这就是那个讨厌的家伙,可是眼前的这幕似乎有些“打脸”了。
男人也跟着笑了起来,莘萌觉得这简直是木乃伊复活一般的奇迹,但是接下来这个男人却是直接上前用手敲了敲她的脑袋,轻声说道:“又在胡说什么?是不是又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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