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了吗？”殷建国骂道：“身板这么弱，真不知道你怎么毕业的？”
“哦，吃了”周毅回，然后是试探性的声音，小心的问道“头儿，你打电话来是有事吗？”
“也没事”殷建国迟疑了一下“你今天上班吗？”
“我请了假了，今，今天休息”
“休息？”殷建国皱眉“这样啊……”
“你是不是有事儿啊？头儿”电话里“莎莎”的声音，大概在这小子在抽纸
“你……”殷建国压低了声音“上次医院逃走的那个女孩儿你还记得吗？”
剧烈的打喷嚏的声音，隔着手机殷建国都能感觉到这小子满脸鼻涕，唾沫四溅的场面，殷建国嫌弃的把手机移开一些，听筒里，“噼里啪啦”杯子板凳翻倒的声音，然后安静下来。
过了许久，电话里开始传来喘着粗气的呼吸声。
“头儿，你问她干什么？”周毅小心的问道
“怎么了？你怎么那么大反应？”殷建国又好气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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