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克斯问:“这些东西是什么?”这位体面先生看上去有跃跃欲试的冲动,想采集些样本回去分析分析。噢,或许还会就这些物质写篇论文也说不准。
肖恩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月华观察到他在极力憋着笑容,那种做作得非常显眼的表情,让她有种想给他一耳光的冲动。
“有屁快放。”她极力忍住了拿拳头招呼人的冲动,她知道那准没好事儿,但现在她还能忍忍看看情况。
他终于憋不住了,盯着月华放声大笑了起来。
只听见他断断续续裹着笑意的声音:“鸟粪亲爱的海鸥小姐哈哈哈”
“什么?鸟粪小姐?”不知道瓦沙克是听错了还是故意的。
她挑了挑眉,先给了瓦沙克一拳。(她只是离得近顺手而已)然后挽了挽她那并不存在的袖子,准备给那个不知尊重女性的浪荡子一点教训。
“月华!别拔剑!”某个和事佬又在拉偏架。“肖恩快跑!”
当然,不必他多说,后者早已无影无踪。
到最后,她都记不清这场风波到底是如何平息。那个轻浮的水手可没受到一丝责骂和教训,倒是可怜的瓦沙克的脑门上起了好几个包。某个拉偏架的和事佬被她敲诈了一笔不小的“艺术资金”,这事儿才算是过去。
山高则水远,比尔吉沃特自有它的几条公理。每个在这儿混过的人都知道,就算是离家太久的肖恩,也不例外。实在话,他身上的社会气质,简直和鼠镇的臭味一样相投我是说简直和比尔吉沃特天生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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