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须多言？”
“他们想要你死！”她不冷静了。
“很多人都想让我死，他们只不过是其中一部分。”他喉头滚出一声苦涩的轻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认真的盯着她的眼睛：“你害怕我？”
她点了点头，又摇了头。她稍加思索，组织了下语言：“我只是害怕你某些时候。但我想跟着你，也想相信你。如果你有什么事，不方便说的话，以后高兴了再说吧。”
她的信任似乎让他有点痛苦，也令他怀念。也许更甚于她认定他是个罪人。曾有一位来自沙漠的故人也像她那样相信他，但他们的去处不同，于是他们必须告别。他思索着，似乎是总有一天，他和这个看上去迷迷糊糊的小鸟儿也会告别。
一股风吹过，吹乱了他的黑发。
“我们得一直前进。”
“什么？”
“我们得一直前进，即便你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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