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因在想,总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华洛停在她的手臂上,尖喙和利爪沾满鲜血,狩猎后的兴奋让它的身体微微颤抖。它把头歪向奎因,金色的双瞳闪烁着快乐的光芒。
地图已经追了回来,可她却觉得刚刚与她交手的刺客和那晚交手的刺客的实力天差地别。
起码那晚她差点被人割了喉。
核对无误后,她确认了任务已经完成。脚下的尸体还没凉,这个诺克萨斯刺客的身上沾满了血,可只有一处致命的伤口——奎因一箭就刺穿了他的咽喉。太奇怪了,距离那晚不过几天,这个刺客身上应该还有更多伤口才对。除非奎因杀错了人。
她举起了地图,正对正午的阳光,眯眼看着。和信中所描述的无误,还有德玛西亚皇室的标记,这是无法作假的。她的确完成了任务。
“难道此次行动有两人?”她低头思考,“可为什么要把地图放在一个实力更弱的刺客身上?诺克萨斯傻么?”
“不,他们不傻。”
华洛叫了一声,扑闪了一下翅膀。他们一直形影相随、亲密无间,所以她一早知道它在想什么。
她明白了,这两个诺克萨斯的刺客可能是身怀不同任务来到的德玛西亚。那晚她错把那晚的刺客认成偷地图的那个,而真正偷了地图的刺客刚刚死在了她的箭弩下。地图倒是追了回来,可真正令她在意的,是那个实力更加厉害的刺客,到底身怀着什么任务而来。
“他们是怎么进的德玛西亚,还走了这么远?”奎因摸了摸华洛脖子上的羽毛。
“先回去复命吧。”
远处城镇的钟声悠然的传来,伴着朦胧的夜色,伴着清凉的夜风,迟暮的飞鸟早已归巢。夜色阑珊,此时,灵魂将插上翅膀,任凭思绪飞翔带着一圈金环的月亮露出轮廓,徐徐缓缓穿过轻烟似的白云,向上升起,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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