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安娜嬉皮笑脸的跑了过去,“你才不会呢,每次特欧来我们家,你总夸她是聪明知礼的孩子。搞得像她才是你女儿一样。”
“哎安娜,你要做一个彬彬有礼的淑女,明白吗?你看看伊里多德”
“行了,您就别拿我和他做比较了。”安娜撅起嘴巴,“您知道我从小就讨厌他。”
夜晚,他潜藏于屋顶之上,默默打量着这座宅子。宅子还不错,但没他住过的那个好(那不是他的)。不过真要比较的话,还是他曾侍奉过的主人的庄园更加漂亮。虽然没有可比性,但一个旁系贵族的宅子,和一个将军的庄园比,还是将军的庄园更豪华吧。
他想起了往事,他对他所侍奉的主人的尊敬之情已经无法估量,所以当他的主人消失时,他如同失去了人生的意义。他明白自己是一把刀,只属于那个人的刀。没人能对他下命令,他的国家,亦或是他的家族不,他只为杜·克卡奥将军卖命。
潜藏于暗处
他轻松的溜进了宅子里,没人能发现他。他也没弄出人命,因为他只是来见人而已。
安娜已经十五岁了,她早已不再需要母亲为她读睡前故事,但她还是养成了睡前阅读的习惯,特别是在书房与母亲一起坐在壁炉前读书。
“好了,故事已经看完了,热牛奶也喝了两杯。”安娜的母亲合上书本,“你该去睡觉了。”
“我还不想睡。”
“我记得你明天要和特欧出去玩,可不能迟到哦特欧要到光照者协会去学习了,以后和你见面的时间可不多咯。”
“她那个叛徒丢下我一个人。不过她在那个地方呆得好的话,我就挺为她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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