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被她的郑重吓到了,她呆呆的愣了一下,定了定神照例念起了誓词。安娜说:“你有些古怪,但我还是很喜欢你。”
她们相视一笑
有多久没去那条白色小径了?一年?两年?特欧的目光追寻着窗外忙着采蜜的小飞虫,已经很久没去那个美丽的地方了,她开始想念。多想和朋友再去一次,这次一定要带上拉克丝,然后把那幼稚却又庄重的誓言再念一遍。
这些课程是多么无聊,特欧不屑嗤笑。今后她绝不上战场,也绝不想成为政治工具好吧,这不代表她不爱这个国家,但是,这里的主流思想与她不相容。她不喜欢厚重的礼服,也不喜欢繁华的庄园,更没兴趣去参加那些舞会,更不在乎所谓的荣誉她只是有种冲动,在老师未允许的情况下冲出教室,到野外去呼吸新鲜的空气好吧,其实她的灵魂渴望自由。她想着总有一天,她一定会离开这里,去见识广阔的世界。
但这是德玛西亚,每个德玛西亚人都必须遵从着这些严格的纪律,条例。如果特欧在老师未允许的情况下就离开了教室,那么她的光荣事迹会在第二天传遍整个德玛西亚(噢,或许夸张了)但是如果她那么干的话,劳伦特家族会又多出一例笑柄。
那些贵妇口中说劳伦特的子女多么没教养这种话她可听多了,菲奥娜堂姐为这事已经足够耗神,她可不想再多给她添些麻烦
“呼——”特欧叹了口气。
“特欧。”授课的女士点到了她的名字。
她还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之中
“特欧!”
她不为所动
直到安娜冒着风险在老师眼皮子底下轻轻用手肘捅了她一下才把她的思绪拉回。伴随着哄堂大笑,她顶着同学的嘲笑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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