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定在了夏季。”
“过两个月啊”特欧若有所思,她觉得劳伦特家可能不得安宁了,“对了,伊里多德什么态度?”
“他呀,根本没出现过。但我昨晚回冕卫旁系家时,他的态度是无所谓,别阻挡他追求剑术就可以了。”安娜翻了个白眼。
“也是呢,他那种态度很正常我觉得如果可以的话,他或许会跟自己的剑结婚。他可是很喜欢那把佩剑的,还经常在西德面前炫耀。”特欧想到这里,突然感觉一阵恶俗。不过像他那样的人,结了婚又会如何呢?算了,这是他们的事情,也是家族之间的大事。作为一个旁系家族的成员,这些也轮不到她来担心,每天这样听听贵族小姐间的传闻其实也是不错的。不过,她觉得以后还是离开德玛西亚最好,她可不喜欢这里的繁复缛节。
时光如梭,窗前的树上已经铺满满了茂盛的树荫,院子里的嫩草皮也早已能埋没人的脚趾头。阳光也变得一天比一天炽热,如果再不快准备婚礼的话,等太阳毒辣的时候,可就不令那些参加婚礼的达官显贵感到舒适了。
这段时间,安娜几乎天天给特欧带来一些新闻,例如菲奥娜堂姐做出了些怎样惊人的举动,多么忤逆她的长辈。这些事情在其它贵族小姐中认为菲奥娜是多么叛逆,但特欧不这么认为,她认为很正常,并且她觉得菲奥娜堂姐是对的,她应该有属于自己的自由,而不是成为政治棋子。
冕卫家那边到没什么消息,伊里多德对于这场婚姻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依旧过着以往一般的生活。只不过特欧的哥哥——西德,这些天倒是经常去找他,估计都是剑术挑战的事情吧,他们从小都是这样,到现在也是很重要的对手。
当所有人都以为这场婚礼已成定局时,事情发生了转变那天,德玛西亚所有历史悠久的大家族全都指派代表,前往劳伦特家参加结婚典礼,但菲奥娜并不习惯逆来顺受,而是公然反抗。
特欧看得很清楚,因为她当时离得很近。典礼上,菲奥娜抽出了佩剑,在长长的婚纱上划了道口子,并在观礼团面前当众宣布:“我宁愿受死也不愿被他人控制命运而蒙羞!”
所有人都被这番话所震惊到了,准新郎在众目睽睽之下遭受了奇耻大辱。这事能掀起轩然大波,两个家族之间的关系与荣誉都将受到巨大影响。
后来的几个月里,冕卫家族提出死亡决斗,以此消除菲奥娜带来的轩然大波。
菲奥娜当下立刻挺身而出。但作为一族之长,她的父亲有责任接受决斗挑战。冕卫家族的决斗代表是一名武力强横致命的战士,劳伦特家几乎是必败无疑。如果输掉决斗,就意味着劳伦特家族从此没落,也意味着菲奥娜将受到耻辱的放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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