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国家发了些福利,专门为孤儿们拨下了些专款。”老先生说,“为什么这里像是年久未修的样子?”
当然,那位女士肯定不会告诉他那些钱都被她收进口袋里了。于是她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道:“唉!是啊!国家拨下了专款为了这些孩子,可是我们这种偏远地方”
“偏远地方?”
“怎么可能收得到这些救助金嘛!谁知道是被哪些领主官员给私吞了?”她演得似乎像是那么回事了。
“行。”老人思衬着,“那我到时候把你们这地方的情况上报,直接让救助金发放到这里。”
正合她意,她又有机会赚一笔了。
特欧此时正坐在院子后的樱花树旁,她的棉袄有些单薄,并且不合身,上面打满了补丁她带着那个褐色的贝雷帽,它与她的衣服一样破旧。麻布织成的围巾把她的耳朵和脸颊遮盖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两条红色的麻花辫,和一双黑色的眼睛。她的木鞋根本绑不紧,她在雪地中发着抖。
周围的孩子认为她是个怪人,大冷天不待在屋里,非要跑到光秃秃的树干下坐着。虽然屋里情况也不怎么好,但总比外面好得多。
或许她要寻死,但他们也随她去了因为他们认为即使是面纱之女,也不会喜欢这个一头红发的小恶魔,不像德玛西亚人的野种。
特欧不愿待在屋里,因为她不喜欢别人看她的那种目光。她更愿意待在樱花树旁,等待她的朋友来年春天能够醒来
她在幻想着。当春天来了,她的朋友就会再次苏醒,温柔的用枝条抚摸她的头发,她就顺着樱花树的躯干爬上树冠,在白色或粉色的花团之中沉沉睡去。她可以想象着自己其实不长着一头红发和黑色眼睛,她可以有一头美丽的金发,像阳光那样。也可以有一双碧蓝的眼睛,像天空和海洋她没见过海洋,但她听说海洋和天空一样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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