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征于色发于声而后喻。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狐芳菲摇头晃脑地念道。“我记得没错吧!像他这样弄一块风水宝地福泽后人根本不是难事,偏偏却葬在这么个普通的地方,他真是个大智若愚的人。”
“你什么时候学会背这个了?”我惊讶地说道。在我的记忆中好像并没有什么人教过狐芳菲这个。
“我忘了,好像是很久之前在一个私塾旁边听教书先生讲的,觉得很有道理就记下来了。”狐芳菲有些迷糊地摸了摸额头。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我拍了拍狐芳菲的肩膀轻声说道。“老一辈人都有自己的原则,不是现在的年轻人可以比的。遇见你之前,我奶奶去世的法事并不是古二叔做的。我爸倒是央求他,他却说医不自医,这法事还是由别人做为好。他私底下跟我说的则是钱他已经赚的够多了,留些生意给那些蓝衣先生混口饭吃,他看着就行。”
“你们人类真是复杂的生物啊!难怪奶奶说人性之恶比肩罗刹鬼,人性之善不下观世音。”狐芳菲感叹道。
“时间差不多了。再休息会,我们就回县城了。他们已经在酒店订好包厢了。”我说道。“我爷爷留给我的那些日记很多时间衔接不上,那部分应该是被他故意销毁了。这里头的秘密肯定不小。”
“他不让你知道,也许是变相地保护你吧!”狐芳菲说道。
“嗯!”一股惆怅涌来,我不由自主地掏出烟点上了……
“你小子怎么才来!上去吧!三楼,望月阁。”西装革履一副精心打扮模样的蓝侠大笑着拍了拍我肩膀说道。“咦!这位美女是?”
“嘿!暂时保密!我一会再介绍。”蓝侠眼中光芒一闪而过,虽然只是一瞬间的表情变化但还是被我察觉到了,那目光就如同饿狼看羔羊一般。我心下不由地冷笑,打狐芳菲的注意?这是阎王面前耍花枪,嫌命长啊!
“好!你去吧!”蓝侠嘴上说着,眼睛却不住地往狐芳菲身上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