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二叔熟练地脱下道袍卸下高冠,换上一身西装。而我在古二叔的搀扶下走出了宾馆,在退房时候还因为地毯上的怨秽被罚了一笔清理费。而古二叔的解释是侄子酒喝多了,不小心吐出来……
把我送回学校后,古二叔留了号码给我,吩咐几天修养好后打电话给他。他和我一起回我老家。
几天时间里,我就像身体被掏空了般浑身不是劲。惊奇的是当我在余铭和他女朋友曾丽莎提起林梦悦时,他们完全没有一点映像。好像林梦悦消失在了他们的记忆中,成了一份我独有的记忆。
身体恢复正常后,我向指导员请了五天的假。我收拾好行李就拨通了古二叔的电话。
“我估摸着你也好的差不多了,我订了今晚的火车票……”古二叔浑厚的声音传来。就这样,我和古二叔坐上了回家的火车。
或者是因为不是节假日的原因,车厢里空荡荡的没几个人。我憋了一肚子的疑问终于有机会向古二叔问个明白了。
“古二叔,我想问你几个问题。”我说道。
古二叔摆摆手示意我停下,从行李包拿出一打扎啤和一包花生米放在桌子上。“好了,这下我们边喝边聊。你想知道什么就一个个问吧。”
我拉开两罐扎啤递了一罐给古二叔说道:“古二叔,你救了我小命,就是我亲二叔了!以后有什么事用得上我李坤仑的尽管说,刀山火海我绝对不二话。我这杯……不对,我这罐先敬你!”咕噜噜几下,一罐扎啤就被我喝了个干净。
“小坤子,有性格。我是越看你越顺眼了。”古二叔笑着说道。
“二叔,那个画皮尸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我在学校问朋友,他们都像失忆了一样,完全没映像。”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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