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在医院天天挂着药水,住了两个多月,病情才好转,家里的积蓄都花完了。而二伯和父亲也因为这件事有了间隙。而我那段时间住院的记忆好像丢失了一般,只记得有一回爷爷来在我床头坐了很久。
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我这场大病后,在家静养了半年多身体才好些,脸上慢慢有了血色。用村里人的话说就是老李的小孙子终于有点人样了。
父亲这口气松了还不到两年,我又从鬼门关走了个来回。我家里有两栋房子都是紧挨着的,旧房子只有一层,新房子的二楼楼梯翻过去就能到旧房子楼顶。而这两栋半米到一尺不等的距离。
那天下午和妹妹闹着玩的,笑着就想翻过护栏到旧房子楼顶躲开我妹妹。可那天不知道为何,平时都安全的跨过去了,那次却是一脚踏空,而手也松了开来。一阵黑暗后,我好像听到妹妹在哭:“妈妈,哥哥掉楼下了!”
等我清醒了,才发现自己跌落在一楼的地面上。地面上赫然有个我脑袋磕出来的血印子。“小妹,我没……”看着从楼上赶下来的妹妹,我想说没事。两股热流就从鼻子流了出来。
“别哭,我去拿点纸止下鼻血。”我挣扎着起来,要上楼去。可楼梯和整个世界都像被人施了魔法般摇晃不停。缓了会,才扶着扶梯到了家里。随后爸妈就送我去了医院检查,结果是轻微脑震荡。医生说如果再高个几米这人就可能摔傻了。
之后我才发现那个我掉下去的口子那边刚刚好是旧房子的一扇窗户。而窗户上方有块凸出的遮阳石板,石板上密密麻麻的是各种碎玻璃片。那本身是用来防盗的,农村在建围墙和房子时候习惯用打碎的玻璃混合水泥用来防止盗贼翻墙入室。而如果我跌倒的不是地面而是那石板,小命就得交待在那了。
从那之后似乎一切都平安顺利了,我上了县里的一所小学。转眼间我已经小学四年级了,像往常一样的上完课背着书包蹦蹦跳跳的回家。
“小坤,跟我去你大伯家。你爷爷病了。”父亲帮我解下书包说道。
“昨天我还在给爷爷烟枪上旱烟呢!”我疑惑的说道。在我印象中,爷爷身体一直很不错的,除了经常抽烟会咳嗽。
在大伯家里的一间卧室,我看见了病倒在床的爷爷。脸色蜡黄,眼窝深陷,脸上的皱纹也好像一夜深了好多。暗淡的眼眸在看到我后闪过一丝神采,嘴唇蠕动好像有话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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