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没有意义的承诺,阿伦也懒得去搭理,立即着手于收拾行装逃离萨尔茨地区。
崎岖的山道上,金斯敦的轮廓渐渐变得模糊不清。一行三十几人的马队缓缓地走在山道上。
扎巴斯一身皮甲装束骑在一匹乌黑大马上,满带无奈地问道:“大人,你割舍得下吗?”
阿伦没有吱声,但脸上坚定的目光已经把答案写在了脸上。
“阿伦,放心吧,我们总能找到一块立足的地方。”伊万诺娃望着身后被山陵遮挡住的城市,打气道。
“之前太过匆忙,现在你们可以说说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哪里才是我们真正可以立足的地方?”阿伦忽然问道。
“叙利亚!”
“叙利亚东海岸!”
“叙利亚!”
…………
“啊…………你们……”
“哈哈,原来我们都想到一块去了!大人,你认为呢?”扎巴斯一吐心中的闷气,脸上竟然浮现出年轻时候的那股蓬勃朝气。
“好!就去叙利亚。”阿伦露出久违的微笑,只因为这支一直坚守在自己身边的团队在这一刻绽放出前所未有的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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