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人。相比于十个奥雷币,我更愿意在您的手下工作,效力!”珀尔斯抢在士兵开口前道出了自己的愿望。
“喔?”阿伦十分意外,诧异地看着珀尔斯好一会才问道:“能告诉我原因吗,年轻人。”
“因为大人您的仁慈和博爱,我的家庭才得以继续一起生活下去。”珀尔斯眼眶泛泪,激动道。
“嗯,看得出你是一个孝顺的儿子,慈爱的父亲。好吧,我接受你的请求,珀尔斯!”阿伦微笑道。
珀尔斯真诚而激动地单膝下跪,亲吻了阿伦的靴面。
竞技和胜出者竞猜的两项活动不但不动声色就抹去了队伍里的不良情绪,也令大部分人对格斗产生了兴趣。阿伦还特地为竞技中胜出的人亲自颁发了铠甲、头盔、剑斧等奖品。阿伦本打算作为奖品让这些提高对剑击格斗之术更大的兴趣,没想到后来变成了那些人视为荣誉的象征而争夺着。
就这样,一路上队伍都沐浴在欢乐和热闹之中,难民们也暂时忘却了悲痛和前不久的灾难。三天后,不知不觉就进入了萨尔茨地区,并到了萨尔次城镇。
为了避免引起太大的轰动以及不必要的麻烦,阿伦让队伍在城外三里的一处平原上扎下了一个临时营寨。说是营寨,其实就是一片片乱哄哄用竹木和枝叶搭建起来的简陋窝棚。
与萨尔茨的安东尼伯爵大人见过几面,再加上阿伦现在已经成为男爵,更是萨尔茨地区一带的新贵,门口的卫兵十分客气地告诉他,伯爵出去了,要过会才能回来。
无奈,阿伦唯有带着阿泰沿着城内熙攘的大街不知不觉来到了一个交易所前。
生活在萨尔次城数十年,阿伦对交易所自然不会陌生。虽然已经多年未曾来过,但今日重新踏进交易所的门槛,一切都和原来那么亲切,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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