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亲爱的小姐!”身为亡灵法师,但在面对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孩,自己与丈夫跟随多年的尊敬军团长爱女时,扎娜阴沉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居然是如此的和蔼可亲。
“那是……?”黛丽丝道。
“亲爱的,你说的是不是地下囚笼那……”杰拉德也察觉到一丝异样。
“没错,亲爱的。”扎娜点了点头,随即又对黛丽丝道:“亲爱的,前日关押那个叫阿伦的囚笼居然有一股来自狂暴的力量突破囚笼的魔法禁制。”
“这有什么奇怪的?那个小子的身份来历连奶奶你都说了,极有可能是来自亡灵界或是深渊位面的某个地域。”黛丽丝这才轻松下来。原来并不是自己担忧的教廷,毕竟父亲此刻还远在南方的阿奎坦尼亚行省防守那些卑鄙的斯洛伐尼亚入侵者。
如今帝国内乱外祸频发,若不是如此,斯洛伐尼亚帝国纵有十个胆子都不敢僭越雷池半步。他们崇拜的黑暗力量本就在大陆上受到抵制和剿杀,更加上自身实力原本就比不上阿拉冈帝国。只是如今,奥菲斯大帝登基以来,励精图治,今日的斯洛伐尼亚帝国国力早已不再是当日的吴下阿蒙了。
“咳咳,亲爱的,我吃惊的不是这个。”扎娜微笑道,脸上依然和蔼,不过却透着一丝严肃:“亡灵囚笼虽然不是什么高级魔法禁制,但以那个法师虚弱无力的身体和精神,绝不可能有足够的力量突破亡灵囚笼。再说,这股力量力量充斥着狂暴和凶残的气息,和那个小鬼身体里的气息十分吻合。但是以那小子四级的力量,也是…………”
“啊,那么…………”黛丽丝再度吃惊起来,与旁边的杰拉德相视无言。
囚笼内,阿伦正尝试着运用强大起来的血色之力来打破囚笼依附着的魔法禁制。只不过,囚笼的禁制虽然在狂暴的血色之力不断冲击下而遭到一些破坏,显得有些松动,但要要想完全突破囚笼让自己脱困,恐怕还是显得有些艰难。
就在阿伦为此而苦恼不已的时候,地下室的楼梯木板突然被谁打开,几个明显的脚步声从楼梯那边传来。
阿伦还没来得及对他们表示抗议,就听到黛丽丝那把骂人都骂得让人浑身酥麻无力的娇喝:“无……该死的混蛋,原来果真是你在这里捣鬼。本小姐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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