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声音,完全没有败者应有的觉悟,反而是有恃无恐一般,言语里充满了作威作福者那种不屑于骄傲。
昆士兰冒险者协会?没听过,但听他口气似乎这个协会不简单,但,一样得死。
如果这个协会势力真的十分庞大,那么自己恐怕就更加留他不得了。要是给他活着回去,那以后自己可就一身的骚味了。
阿伦冷漠的脸上倏然一寒,灭口之心更加坚定。无论他是什么身份,自己都只有灭口一途,谁让他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呢?
阿伦欺身而进,意念间血色之力已然挥出,与此同时,蝎狮也纵身跃起,尾部蝎针无声无息地以肉眼不能察觉到的速度猛地一扎。
战士淬不及防下已然被蝎尾连续狠扎了数下,应声而倒。蝎狮的力量或许没有成年期的蝎狮强大,但毒性却是不分年龄和是否进阶的。甚至,幼年期的蝎狮比成年蝎狮的毒性更为猛烈,因为这是幼崽唯一保命的手段。相比起极端混乱的深渊生物,幼崽蝎狮的身体力量和速度实在太不中用了。
在迅猛刚烈的毒性作用下,这名可怜的战士只感到自己的身体迅速虚弱、无力,而且几个呼吸后,身体变得愈来愈麻木,神经中枢在毒素的侵蚀下变得有些麻痹,自己只感到自己的灵魂和身体完全分离开来一样。或者说,身上的这幅皮囊似乎完全不是自己似的,自己压根就指挥不了一丁点。
此时,阿伦亦已经掠近,双手无情地搭在了战士的头颅上,血色之力在毁灭血气的疯狂催促下高速运转起来。只是片刻之间,身型也算壮硕高大的战士顷刻间便被阿伦吞噬成了一副干尸。
剩下瘦骨嶙峋的尸体,阿伦随手丢给了蝎狮处理。环视了一下四周检查过后,并未发现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后,阿伦将蝎狮送回深渊位面,自己独自折返回宾馆。
次日清晨,阿伦凭借昨日吞噬的力量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力量似乎到达了七级瓶颈的地步,要想再作突破,恐怕要有其他历练或是际遇。
中午,阿伦从一名士兵的口中得知,两天后将是孟菲斯人一年一度的拍卖盛会,届时古烈治子爵大人将会在拍卖会上竞投一样宝物。那士兵还神秘兮兮的告诉他,这件宝物很有可能就是接下来和教廷谈判的筹码。
“可以让教廷都忌惮的筹码?那岂非神物?否则以教廷遍布整个大陆的庞大势力,还有什么东西会让他们害怕的呢?”阿伦在房间里静静地猜度着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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