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何况犬冢獠还算不上是智者,更多时候他反倒像个智障。
于是关于平静不可能保持太久的推断,狠狠的打了他的脸。
“眼睛一闭一睁是一天,那么我到底重复了这个动作多少次了呢?”
慵懒而颓废的靠在窗户下,屁股下是回廊的木板,还残留着丝丝阳光的炙热,让臀部有别样的温暖。
犬冢獠仰着胡子拉碴的脸,看斜阳渐渐变成夕阳,看云海七彩变化,层林尽染血色,大地一片橙红,颓废的就像一条咸鱼。
和平的时光不需要忍者,越是强大的忍者,越应该成为一条无欲无求,安全无害的咸鱼。
“獠大人,獠大人!獠大人?”
如樱花般粉嫩的长发垂落到腰际,额前的刘海修剪的齐齐整整,条顺盘靓的千葵正是青春,满是胶原的脸蛋上洋溢着朝气,一连招呼了几声,一声比一声音调高。
“哦……是千葵啊,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缓慢的动作像生锈一般,几近死鱼一样无神的眼睛瞥了一眼鼓起脸的千葵,犬冢獠有种依旧半梦半迷幻的感觉。
整个人就像是丢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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