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肢断臂,死伤枕籍,丛林的清新被一股浓重的作呕味道笼罩。
“来年这里一定枝繁叶茂。你说是吧?”
笑吟吟带着冰冷,犬冢獠看着仅剩的黑白猪笼草。
“只是预防万一的后手而已,不过现在既然被你毁了,那我们是不是能单纯的好好谈谈了?”
一通风火雷霆,杀了个落花流水,绝却并不沮丧。
仿佛尸横遍野,不过是犬冢獠他们年轻气盛一时冲动,于绝来讲,无动于衷。
死伤不过是能让大家宣泄之后,心平气和说说话的前置条件罢了。
“你还真是有恃无恐。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吗?”
绝的淡定有点刺目,尽管知道这些白绝都已经是死去不知道多少年的尸体转化而来,便是杀的再多也于事无补。可犬冢獠看着他的嘴脸,还是不能平心静气。
说好听点黑绝是一心救母的纯孝孩子,说难听点,丫就是忍界一切动乱的源头,彻头彻尾的搅屎棍。
面对这么一个暗中挑拨矛盾上千年的混账,又是正面放对的敌人,犬冢獠如何来一个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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