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吗,獠?”
三代清明之下难掩疲惫,泛着血丝的眼睛从堆积的案牍间抬起,看上犬冢獠的那瞬间,明亮的如同宝剑。
“三代目,我可能参加不了四代大人的葬礼了。我得去把鼬他们接回来。”
犬冢獠开门见山的提出了他的事情。
“哎,看来真的是老了。要不是你说起,我差点都忘记了。好,獠,你就去带他们回来吧,不要急,尽快就好,赶不上水门的葬礼,回来补上祭拜就好了。”
三代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洒脱一些,但在犬冢獠的目光下,他始终都有些不自然的僵硬。
毕竟,那晚犬冢獠全程目睹一切,并且他的失态也一丝不落都进了眼中,如今无论再如何装腔作势,总是有股虚实被看破的虚弱。
好在犬冢獠一直都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现,一切都很正常。
三代也是久经风浪,略略的尴尬过去,就恢复了紧张的工作状态,再次埋头案牍之间。
两个人默契的都没有去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就好像并不存在一样。
犬冢獠也没有去问,关于他的事情目前在村子里传播的沸沸扬扬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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