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不同了。
“老师,我走了。有什么事情需要的话,就让獠通知我。关于信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不给三代再说话的机会,蛇叔最后交代了一句,手上忍印翻动,已经没了影迹。
“三代大人,这是四代夫妇的遗体,事急从权我就直接封印在这里了。”
蛇叔走的洒脱,最后还留下了句大包大揽的话,算是个交代。不管是不是对三代的表现哀莫大于心死,蛇叔毅然离去,躲一个眼睛清净,犬冢獠就不能多嘴,赶紧公事公办伺机脱身。
两师徒怼到这个份上,全程旁观的犬冢獠很有可能就会惹火烧身,还是早走为上。
“你说……是为什么?”
三代还有些茫然的接过了封印卷轴,然后又茫然发问,一双眼眸之中尽是不解与愁苦。
他不理解,也没办法理解,蛇叔为什么拒绝,明明已经解说的那么明白了。
“老师的事情,我也知道的不清楚,毕竟三代知道的,老师经常在外,最近几年基本没怎么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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