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一样的面孔,同样的装备,制式的兵器。他们用木然而无情的目光锁定着止水。
他们没有感情,他们只会杀戮。
成批成批的死亡无法带给他们星点恐惧与波澜,为了杀死目标,他们前仆后继,哪怕用命来填,也要填死对手。
他们从来不问对手有多少人,只问对手在哪里。然后就一拥而上,生生用性命冲开敌阵,拖死对手。
止水很清楚,就是用这种不惜性命,甚至漠视性命,一波又一波的猪突战术,这些实力不过堪堪中忍的诡异敌人,生生冲破了木叶的防线,耗尽了暗部的力气,最后想蚂蚁一样将对手淹没。
与其说他们是人,不如说更像是没有神智,只知道杀戮的人性野兽。
除了一副皮囊,这些诡异的家伙,没有半分人性。
喉咙越发干涩了,胸口的疼痛在加剧。刚才那一阵爆发,让止水越发疲惫。
坚持到现在,他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看着一点一点围拢过来的敌人,止水紧握滴血的刀,双眼中的勾玉开始急速转动,渐渐有首尾相接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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