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云堆叠在高天,昏沉了日光。
湿冷的风吹过,吹起满地凄清。
雨靡靡而落,打在残败的楼宇,落在残破的地上,汇聚成泥流,一点一点,慢慢把地面的凹坑都填平。
雨水的湿气夹杂着越来越淡,却始终未曾散去的血腥味,如烟如雾的氤氲徘徊。
天灾般大战虽然短暂,可依旧让人们落荒而逃,迟迟不敢归来。
于是风雨打在苍凉之处,愈发催生凄楚苦难。
天色将黑时,岩宿蛤蟆的肠道终于消失不见,有些萎靡的纲手,光洁的额头上被汗湿的头发贴着,提溜着犬冢獠的领子,将他扔给了蛇叔。
然后她头也不回,拔腿就走。
全程,纲手都没什么好脸色,更是一言不发。
给犬冢獠擦屁股这种事,已经第二次了,纲手不想再有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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