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你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吧,逼我说出花的父亲。”
“还说打死我这个不孝女什么的,老爹你果然只不过是会说谎话罢了。”
“现在你就完全没办法还手了吧,如我我要打你的话!”
正看到红着眼圈的犬冢爪努力不让自己的泪水流出来。
她别扭的摆着一副不孝又挑衅的嘴脸,冲着手术台上,已经进入弥留之际的父亲胡言乱语,不成条例做出刺激。
刚才门前突如其来的坚强,这一刻已经在犬冢爪的身上崩溃的点滴不剩。
她只是一个笨拙的用毫无作用的办法,想要救助自己父亲的女儿罢了。
心脏大破,五脏全损,脸都不见了半个。
犬冢琢磨本是铁塔一样的黑汉子,这会躺在手术台上,孱弱的却像条草履虫,全靠各种器械和药物,以及化腐朽为神奇的医疗忍术维持着最后的时刻。
“告……诉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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